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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正在向西D方向撤离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安德列夫转向站在旁边的军官。

    “通知驻东D的部队，立即协助拦截！”

    “他们要走哪条路，就把哪条路封住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人必须截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死活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几个人匆忙离开。

    房门关上以后，安德列夫仍然站在桌前，胸膛不断起伏。

    他才刚刚上任。

    原本想着，收拾了夏国，便能够在国内树立威望，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，真正认可他的能力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前线的军队被俘了。

    欧洲的兵力，一批接着一批向东调。

    连安排好的一场演讲会，都出了这么大的乱子。

    安德列夫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两份电报。

    一份来自黑江。

    一份来自东D。

    他伸手拿起其中一份，看了片刻，又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难道，当初对夏国动手，真的是个错误的选择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东D。

    汽车后窗早已经碎了，冷风裹着雪粒，不断往车厢里灌。

    沃罗宁缩在后座，双手紧紧抱着公文包。每次车身颠簸，他都会下意识地低头，看一眼搭扣还在不在。

    身后的枪声，终于渐渐远了。

    但林枫没有让丹尼尔减速。

    索罗金敢直接朝沃罗宁开枪，事情就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他们得尽快离开这辆所有追兵都认得的车。

    汽车转过一处山坡，驶入远离城镇的荒僻地带。

    林间，一名接应人员探出头，确认过来的人以后，立即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丹尼尔将车开过去，熄火。

    “下车！”

    众人迅速推门。

    几套准备好的衣服，已经放在旁边的旧车里。林枫脱下被划破的大衣，换上一件灰扑扑的棉外套。

    史密斯也摘掉帽子，将原来的外套扔进车厢。

    没有人多说话。

    这里停不了太久。

    沃罗宁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，才缓过气来。

    他想换衣服，公文包却始终没有离手，试了两次，都没能把另一条胳膊伸进袖子里。

    林枫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替你拿一下？”

    沃罗宁下意识地将包往怀里收了收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回答完，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，又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我自己拿就好。”

    林枫看了一眼那只旧皮包，没有坚持，只替他撑开衣袖。

    “好，慢一点。”

    从离开大学，到汽车被撞，再到刚才的枪战，这个人几乎没有松过手。

    里面装的，显然不会只是几份讲稿。

    林枫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
    但他不急。

    现在行动由他负责，沃罗宁也还在他身边。只要在交给军方接管之前，有机会把里面的东西看上一遍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没必要在这种时候，去抢一个病人的公文包。

    “长官。”

    丹尼尔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林枫点头，转向沃罗宁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，我们要分开走。”

    沃罗宁立即看向他。

    林枫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。史密斯也跟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沃罗宁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可林枫接下来的话，又让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北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沃罗宁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去西D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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